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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那馮掌柜也是个实诚人,一瞧郑庭递了拜帖,翌日一早就忙不迭遣家丁来請。
因着是去诊病,还不知情况如何,简言之怕沈忆梨去了谁都不认识会不自在,索性趁接郑庭顺路送他到郑府去找富贵儿玩。
小哥儿乐得翻郑大少爷的话本柜子,又听郑夫人说准备了冰镇梅子汤和糯米糍,立马乖乖应下等他夫君忙完来接的话。
安顿好沈忆梨,简言之和郑庭便随家丁去了冯府。
馮老爷子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,一进屋香茶点心均已备齐,连夫人跟子女都一概守在外厅里待客。
“有劳简小生大熱天的跑这一趟,老夫想着早上凉快,马车里没那么闷热,所以赶早就让府中人上门去请。多有叨扰之处,还望简小生谅解。”
简言之抬手一礼,笑道:“馮掌柜言重了,您与干爹是旧交,小生本该早些前来拜访。怕贸然上门扰您清修,耽搁到现在,应是您别怪小生礼数不周才对。”
“哈哈哈怨不得明易兄成日夸你,说你知礼懂事,谦逊溫和。庭小子,看来你明望镇第一君子的名头要不保咯。”
老人家唤小子是亲昵,跟待自家孩子没两样。
郑庭被他调笑的不好意思,砸砸嘴一哼:“冯叔,当着这么多人呢,儿时的玩笑话您怎么还拿出来说啊。”
“好好,我们庭小子长大了要面子,冯叔不逗你。简小生,你看这诊断开方,是不是即刻就能着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