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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言之听到任督二脉被打通的形容时莫名其妙笑了声,惹得郑庭侧目凶狠一瞪。为避免有人恼羞成怒加重伤势,他立馬抬手做缝嘴状,示意对方无需理会自己。

气氛都被破坏到这种程度了,郑庭喉间吞咽几下,似是自暴自弃般捉过宋予辰的手:“好听的话我实在不会说,这镯子就当是我给你的承诺吧。我和我爹娘都很希望你能进入到这个家里来,你喜欢的碗蒸酥酪,在这每天都能有。”

小哥儿爱惜容貌,哪怕是最爱的甜食也要刻意控製着吃。

郑庭想告诉他的是,嫁入郑家后他可以享受到最高限度的自由,不必再如待字闺中时那样恪守‘以得夫君欢心为己任’的行为准则。

而这种看似虚无飘渺的讓步,却是在这个时代下能讓人感受到的最深沉的爱意。

宋予辰第一次当着郑庭的面红眼眶是因为高興,也顾不得旁边是不是有人在看热闹了,脚一掂就緊緊抱住了这个他从青梅竹馬时期就心悦的少年郎。

郑庭一下没防备,后背磕在桌角上当场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

郑明易唯恐这喊声坏了宋予辰投怀送抱的興致,一个大跨步逼近死捂住郑庭的嘴,并掷地有声的威胁:“不准叫!敢吱声我就拿苦药活活灌死你,听到没有?!”

迫于親爹的淫威,郑大少爷只能屈辱点头,顺便喘着粗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作为应答。

好在双親中还有一个是有人性的,郑夫人揉揉儿子的头,喜笑颜开:“你小子表现不錯嘛,就别吃那糠咽菜了,过来和我们一起同桌吃饭吧。”

迎上郑夫人笑眯眯的神情,郑庭一时不知是該为亲娘终于发现那是糠咽菜而兴奋,还是該为这打赏叫花子要饭的行为而愤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