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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”

那口供是史瀚池做出样子来应付造案登册的,結案后的卷宗会封存一份送到州府。每年官员就靠这些断案绩效来审核,好决定下一年是升迁或罢免。

州府里的官差不好糊弄,要是没个具体的口供物证交代清楚来龙去脉容易被判成错案,一旦判处,轻则训斥重则停俸。

要是案子牵扯太大,说不定还会派遣官员来重新审理,届时再查出冤屈,史瀚池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势必难保。

他没料到这份口供会被范成枫当堂打开,上面毫无漏缺的证词就成了最大的漏缺。

王迁急得额角冒冷汗,还待组织语言来辩解,范成枫都懒得看他,朗声传唤下一个人证。

“文家娘子,口供上说会考前夕你曾撞见郑家的马车从你跟前驶过,还听到被告当面大放厥词,可有这回事?”

“回、回大人,确有此事,那日小人正在巷尾摆摊,郑家的马车从小人摊子前过去时不当心撞翻了簸箕,那簸箕里装着小人没卖完的肉食,值不少銀子呢,因此小人与那车夫发生了几句争执。”

“小人亲耳听到罪犯郑庭在车厢里说话,威胁小人不要阻了他的路,他要去辦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一朝事成将会扬名全镇。小人并不懂这些,怕得罪富贵人家引来祸端,没敢继续讨要赔偿,就此便让他们走了。”

范成枫颔首:“这么说来,你并未与车厢里的人打过照面,那为何口供上写是你当面所见?你又如何知晓此人就是被告本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