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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郑庭此刻的样子,想必史瀚池不仅没讓医官留守,反倒还故意纵容姓慕的在他身上公报私仇。

嫌犯尚未定罪前仍享有独立人权,包括但不限于正常吃喝拉撒、包扎伤处、以及生病用药。

这些都是写在大祁王朝律法里的,就算史瀚池因为这个问责簡言之也不怕。

显然范成枫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耐着性子等簡言之喂完药,又扶郑庭喝了半盏茶水,才淡声吩咐候令的衙役:“去把举證的人带上来。”

衙役领命前去,不多时带回几个平民打扮的證人。

郑明易一一瞧过,却眉头紧锁:“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認识,更别提哪里結过仇怨,要这样来诬陷我郑家。”

简言之冷笑:“不認识就对了,姓慕的既然要做局,找些不起眼的旁人来是最好的。他们没有诬告的动机,可信度天然就比熟人要高。”

“若我没猜错,这些所谓的人證非但和郑家没有仇怨,与慕家也并无往来,只有这样慕玉书才能把自己摘得幹幹净净。您看,开堂过審的消息已然传遍大半个镇,这堂下可有一个是他慕家的人么?”

简言之一语道中关窍,慕玉书岂会蠢到亲自下场去举證。

这帮子证人底子干净无比,就算是事情败露往上追查,也只能查到将他们搜罗起来的幕后推手。不管是为钱財还是为保命,那位推手都不会招认是受慕玉书指使。

再退一步讲,就算幕后推手要拉他当垫脚石玩同归于尽那一套,慕玉书大可以讓衙门去查。几个毫不相干的平头老百姓,能翻得起什么大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