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宋予辰都懂,可一想到郑庭要继续在牢里吃苦头,他心里就万分不舍。
不过他的这份担心属实有点多余了。
因为不到午时,留守在县衙的老邓就偷摸送来了一个让人为之一振的好消息,和一个令人揪心的坏消息。
“开堂?即刻就要?”这消息来的陡然,郑明易闻言手里的茶盏一抖,险些掉在地上:“不是还没提审吗?怎么会”
“唉、县令大人原是没时间提审的,赶上今个儿上午範大人独自外出巡视。那姓慕的钻空子一怂恿,县令大人自然要卖他个面子。哪知範大人那么快就巡视回来了,我瞧着情况不对,赶忙先跑来报个信!”
“要是换种思路想的话这是好事呀,老爷,越早开堂对咱家少爷越有利不是?夜长梦多的理儿那姓慕的也知道,咱们的物证说是留存在县衙后门,但不可控的地方太多,谁知明儿外边的遮挡物会不会拆除,又或者被他们发现,先我们一步进行销毁呢。”
福叔说的和郑明易想的如出一辙,他强压下心头的澎湃,看向老邓:你刚说还有一个坏消息,是什么?可是成垣没受住提审,口供上”
老邓摇摇头,避重就轻道:“庭少爷倒是条汉子,牙关紧咬着半声都没吭,口供上没被撬出任何漏洞。我说的坏消息是指是指”
“哎呀,你有话就直说,干嘛吞吞吐吐的,真是急死个人了!”
纵是福叔这样的好性子也架不住老邓话说一半藏一半。
在旁默然许久的简言之却听出了其中关窍,他沉下眸光,淡声接过话头:“范大人撞见县令提审成垣,这个案子由他接手主理了,我猜得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