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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叔气到给阿昌赏了颗栗子:“简郎君的意思是,修外墙是在会考之前,而大官提前到来,衙门口这段时间处于半封闭状态,就不会有大量人员跟马车来去。”

“加上近来多雨,地上的车痕能被完整保留,只要證明那些车痕里没有咱们郑家的马车,小少爷的冤屈就能洗清了!简郎君,老汉我说的可对啊?”

“非常对。”简言之笑笑:“我方才看过,这马车上的花纹很特别,极难仿造。我想背后陷害之人不会蠢到讓假的‘成垣’在人前露面,那么要想让更多的人相信郑家少爷于会考前夕在县衙后门出现过,唯二的办法就是他的声音,和代表郑家的马车。”

像郑府这样的富贵人家出门都好讲究排场,所用车马无一不精致华丽。外人也许不知道车内究竟坐着哪位人物,但一看马车的规格及挂饰就能猜得出此人出自哪姓氏族。

“既然找到了物證那还等什么?趕緊到衙门递诉状,把我家少爷给搭救出来呀!”

瞧阿昌急不可耐的样子,简言之不由扶额:“方向是找到了,但我们还得同幹爹干娘敲定下细节。再说成垣尚未被提审,我们先一纸诉状递上去,不是白给姓慕的抓漏洞,好叫他设法又销毁掉物證了吗?”

阿昌光顾着担心郑庭的安危,没深想到这一层,闹了个笑话自己也红了脸:“这、这样啊是我思虑不周了。话说老爷和夫人还不知晓这事儿呢,我得趕紧去告诉他们,省得他们二老急坏了身子!”

正说着,那邊郑明易跟郑夫人携手缓缓走来,两人皆是一脸的凝重。

简言之刚想开口,却被郑明易堵住了话头:“我们俩商量过了,说到底慕家是冲着我郑家而来,他既然想与我争个高下,那老夫成全他就是了。”
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没了这些行当我还能到外乡再去打拼,可要是没了成垣,我们夫妇二人往后的日子唉,罢罢罢,只要能救得成垣性命,那些家产,舍便舍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