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巧,沈忆梨是他的同道中人。
那就一切无需多言。
简言之承认他又被沈忆梨的豁达跟善良给感动到了:“我真的很庆幸,没有来得及说出先把你安顿到别处的话。要是成亲第二天就开始考虑怎样送走我的夫郎,我一定会受到比英年寡居还严重的惩罚的。”
“你难道以为不会?”沈忆梨嗔他:“我早告诉过你,不要试图欺瞒我,让我陪在你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。我不怕不公平,因为不公平可以在往后的日子里去尽力平衡,但要是你瞒着我独自涉险,最后才让我知晓真相。那样残忍的对我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好,好”
简言之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哥儿,手掌拂他后背,每一下都诉说着无比深沉的疼惜爱意。
“好了,干爹干娘还在内厅,你先陪我吃早饭,然后咱们去找他们合计下之后的事。那堆旧物也得收拾了放回去,阿庭哥好讲究,连为了脚下的水痕看上去一样,给大宛驹都打上了同样花纹的馬掌。他的物什精致又小巧,收拾起来得很费番工夫。”
“什么?”
沈忆梨几句无心的话让简言之心头一震,他猛地顿住步子,急切道:“阿梨,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!”
沈忆梨不明所以,虽然疑惑,但还是包头带尾的向他完整复述。
“水痕马掌花纹”
简言之大脑飞速旋转,尽可能的把这些词给串联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