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宜迟,咱们兵分三路,我带人去酒楼,老福上书斋。言之,戏园那边交给你,如何?”
“没问题。”简言之朗声应答,不过视線落到福叔身上时稍稍犹豫了一下。
福叔忙拍胸脯道:“小郎君别看我上了年纪怕不顶用,当初我跟着老爷在商行就做他的镗手。小老汉儿这一棍棒下去,一般人还禁不住哩!”
镗手就是打手的黑话,在铺子里养上那么三五个,专防着有人来找茬闹事。
福叔平日看着总笑眯眯的一脸慈祥,不想年轻时还有这段光辉过往。
简言之乖觉噤了声,听郑明易继续嘱咐:“如今处于被动方,此刻再去,打听不出线索是正常的。动静尽量闹得小些,若情况不对一定要及时收队撤走。最晚巳时,咱们回茶厅商议后续的解决办法。”
福叔听罢重重点头,带着他挑选的几位家丁率先向书斋进发。
简言之也待出门,沈忆梨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急道:“夫君,等等我,我也要去!”
宋予辰不甘示弱:“还有我,还有我!”
“你们两个小哥儿就别去了,到时候有个什么变故还不够照顾你们的。”郑明易焦头烂额,一手一个拦下他们往郑夫人怀里塞:“哪儿都没有府里安全,你们就在家等着,我们一查探完就回来。”
郑夫人心里牵挂儿子,怎会不想跟着一同去。但两个小哥儿无人照看,只得忍住焦躁安抚他们:“去查探内情免不了会惊动慕家,说不定还会引来衙门的人。咱们别添乱,梨哥儿、予辰,你们陪我去收拾下成垣的旧物吧,看看有没有什么,是他在牢狱里能用得上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