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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而言之,这次圓房圆的非常顺利,也非常令人回味无穷。
沈忆梨再次清醒时是在下午,历经昨晚的酣畅交付,他整个人都有了不小的变化。
首先是思维层面,一改对他夫君斯斯文文读书人的旧有观念,把简言之正式列入到了衣冠禽兽的范畴。
其次就是心态调整,圆了房他就是简言之各种意义上的夫郎了。理应对人再好点,至少衣食起居上无需简言之操半点心。
最后是身体反应,小哥儿初经人事,短短一夜过去就已有了成熟迹象,眼波流转下是更胜从前的娇憨韵味。
沈忆梨伏在枕上了小半刻盯简言之的睡颜,余光望见外边日头高升,想着是该起床弄点飯吃了。
然而他一动就腰酸无力,使劲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如愿爬起来。
小哥儿这边哼哼唧唧的动静惊动了简言之,他扑哧一声宣告装睡失败:“起不来就别起了,新婚第一天睁眼就要去做飯,是怕昨晚没给我喂饱么?阿梨。”
沈忆梨被他揶揄的臉热,好半晌才嗔道:“我饿再说不做饭咱们吃什么呢?”
“今儿不是要去郑家给干爹干娘敬茶?等下先吃些糕点压一压,留着肚子晚上吃好吃的。”
简言之不说沈忆梨真忘了这茬,眼看晌午都过了,趕緊催促着他起床洗漱。
昨晚郑庭他们走时还没忘顺手打扫院子,因此今日起来一看该收拾到厨房的桌椅板凳都给搬了进去,装菜肴的碗碟也给归拢到了大木桶里。
简言之整合剩下的糕点,等小哥儿喂完鸡鸭就安排人坐在小马扎上乖乖吃东西,拾掇厨房的工作则交由他全权负责。
照他们的原计划,刷完碗筷就可以上郑府愉快的蹭晚饭了,不想手头的活儿还没干完就听见院子外响起重重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