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梁仲秋第一次参加大型会考,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張的缘故,看上去脸色有些发白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简言之见状劝道:“没事的,会考考题一般不难。我看过你平常写的文章,只要按正常水准发挥,绝对可以稳妥拿得院试名额。”
梁仲秋勉强一笑,点点头:“让简兄见笑了,我就是没参加过会考,光看这阵仗都觉得喉咙发紧。”
“怎么又喊上简兄了?”简言之扶额,帮他把粽子剥开:“来这么早没吃饭吧?要考一上午呢,不吃点东西垫垫可不行。这是阿梨早起亲手包的,说吃了能得好成绩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?拿来给我尝尝。”
鄭庭陡然从后头蹿过来,吓了简言之一跳。那剥好的粽子还没落到梁仲秋手里,就被他吭哧啃掉了一个尖儿。
简言之刚想笑他争食,待看到他眼底两大团乌青不禁诧异一阵:“酒味那么浓,别是昨晚喝了一夜吧?你说你喝就算了,出门也不换件衣裳,等会给搜查的人闻到不让你进场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是想换来着,出门太晚来不及了。饿得很那个粽子你们还吃不吃?不吃给我。”
鄭庭宛如饿死鬼投胎,一口气塞进三个粽子。动作之快,让简言之一句好成绩的祝福语都没找到契机说出口。
梁仲秋在一旁担忧看着,他欲言又止半晌,最終却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我听到宣考官叫到我的课室號了,我得赶紧过去排队。成垣兄,你以后还是少喝些酒吧,喝多了终归伤脾胃。”
梁仲秋以往这样的关怀话说得也不少,鄭庭听是听着,摆摆手示意还撑得住,就看他朝自个儿课室人群所在的地方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