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是參加会考的日子,沈忆梨比简言之还紧張。不到后半夜就醒了,怕吵着人休息,硬是忍到天快亮才起来生火做早饭。
简言之欣慰又心疼:“会考場外人多,有不少卖吃食的小摊贩,我上那里随便买点饼吃就行。外头降了温,正是睡懒觉的好时候,这么早起做饭不嫌累么?”
“忙活这点事累不着,再说就是人多,小摊贩上的早食不一定干净。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好,还是我自己做点给你放心些。”
沈忆梨邊说邊利落的搅弄鸡蛋液,简言之以为他是想摊蛋饼。不料小哥儿取过一旁的面团,两手一搓拧成麻花状,沾满蛋液下锅炸成筆直的长条。
调配好的面团裹了鸡蛋液炸得喷香,沈忆梨时不时戳戳外壳翻动两下,等炸至金黄酥脆用漏沥抖去多余的油,放进碟子里先晾晾温。
简言之看的有意思,见他炸完一根就不炸了,有些手痒。
“只炸一根啊,那我吃了你不就没得吃了?搓面团看上去不难,我好像学会了,阿梨,让我試試。”
简言之兴冲冲伸手,却被沈忆梨给拍了回来。
“就是只炸一根的,再炸就从一变成十一了,多不吉利啊。”
小哥儿说的振振有词,简言之听得好笑,依他的话转头琢磨起了今日份的饮品。
沈忆梨很会做饭,也很懂搭配。哪怕是一顿简单的早点都荤素俱全,还会按油腻程度不同安排不一样的汤饮。
有时是清淡无味的豆浆,有时是爽口解腻的甜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