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沈忆梨来拦了他,宋予辰对人挺有好感,进去后光和沈忆梨挨在一处坐,晾着郑庭只能勉勉强强去找简言之作伴。
该说不说,这些杂耍把式的确很有意思。
土著小哥儿们没见过这种戏码,被台上同时纷飞的三五把刀晃花了眼,没隔多久就熟络起来,头碰头聊得热火朝天。
可怜简言之被挤到长凳最边上坐着,抬眼就是沈忆梨的后脑勺,和挂着一脸哀愁的郑庭。
书呆子从不肯轻易吃亏,耐着性子等他们看完耍刀、喷火、最后蒙眼掷飞镖。
沈忆梨吆喝累了,瞧演场边上有卖糖水的,终于想起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了:“好渴呀,夫君,你要不要来一罐,我给你一起买来?”
简言之才想应好,心想可以趁陪沈忆梨同去的空挡稍稍控诉下被冷落的不满。
哪料宋予辰耳朵长,把手里的糖水罐竹盖一晃:“不必买了,我这有,喝我的就是。”
沈忆梨闻言欢欢喜喜应下,浑然没见某人越变越黑的脸色。
简言之深呼吸几记,上手戳了戳郑庭:“诶,上半场都演完了,你说的那个异域打扮,会骑在虎背上跳舞的姑娘怎么还没出来?”
郑庭:“?!”
“什、什么会跳舞的姑娘!不是,你有病啊?好端端的提这个作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