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些,马戏班子开演有时间的,晚点到不打紧。刚吃完饭就蹦蹦跳跳对脾胃不好,当心等下肚子疼。”
“不会,我身子好着呢!”沈忆梨嘻嘻笑着回嘴,只是话虽这样说,却还是安分下来乖乖给人牵。
等他俩悠哉游哉晃到开演地点时,恰好撞上郑庭一脸愤懑的过来。郑大少爷身边空无一人,显然是约人没约成功。
“看什么看?!有夫郎陪了不起啊?小爷我是来看马戏的,有伴没伴都一样!”
郑庭手中扇子摇得呼呼作响,在简言之动唇瓣前,先把他的调笑话给噎回了嗓子眼。
沈忆梨不明内情,张口就踩在郑庭的易燃点上:“我说阿庭哥怎么放我们鸽子呢?原来是去找伴了啊,是上次夫君提的那位小哥儿吗?你的心上人?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郑庭就忍不住要怄气:“什么心上人!像他那种性子不好、脾气又大、还动不动就哭的小哥儿,谁瞎了眼会喜欢他?”
“咳、咳”
简言之目光看向郑庭身后,清清嗓子给他做提醒:“差不多得了啊,你个大男人在背后数落人家小哥儿,也不嫌丢人。况且我上回见过的,出落的不比阿梨差多少,配你横竖有多余。”
“是,我承认,他长得是好,方圆百里再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哥儿了,但那性子谁受得了!”
“你们评评理嘛,我好心好意上门去请他看马戏,他说要梳妆,那我等!他说要挑衣裳,那我继续等!眼看马戏都快开场了,他还在屋里磨蹭。”
“我就催了一句说动作慢,他就生气了,哭着闹着怪我不诚心。我要不诚心干嘛在门口等大半个时辰,连晚饭都没赶上吃!”
郑庭越说越来劲,全然不顾简言之频频使来的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