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小哥儿勤快异常,等他在院子里没看见人转头寻到铺子的时候,门外空地上已然支起了两个高高的木架。
小哥儿个头矮,要够着最上面那层得踮脚。简言之躲在一旁看他哼哧哼哧扒拉笸箩,忍了半天没忍住笑,声响惊动了人。
沈忆梨顺声回头,扬起个灿烂的笑脸:“夫君,你回来啦?”
简言之看着木架上的六七个笸箩,由衷竖起大拇指:“我家阿梨也太能干了吧,刚一天就弄了这么些。没有很急着用,弄会儿玩会儿,别累着自己。”
“不会。”沈忆梨说着话手还不闲着,端起笸箩一晃一抖,晾曬的动作熟稔极了:“我早起在收拾窝棚,给鸡鸭喂了食,把屋门口的小田浇了水,吃过早饭才腾出空来。”
“上午太阳不够大,我就把花瓣都摘了,等下午日头上来正好可以搬出去晒。我还上集市去买了这个木架,这样既不占地方又好收拾,也不怕花瓣晒太干被笸箩一个叠一个的压碎了。”
沈忆梨做事习惯性先想好后手,一点不需要人操心,简言之听完深觉该给人多加点工钱。
一个月二钱银子,还是有点委屈了他贤惠的阿梨。
“现在药坊铺还在起始阶段,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。要涨工钱的话不如等盈利了,从你的分红里拨给我。”
简言之听得好笑,工钱是郑庭出,而他的分红属于夫妻共有财产,上交完大头能剩点在手里。
沈忆梨这是既要还要,一点存私房钱的余地都不给他留。
简言之一手撑在木架上,另一手懶懒挑起小哥儿下巴:“小鬼,算计到我头上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