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身上帶的鬼东西总有用完的时候,老夫就不信了,凭你一个人还能毒杀我整个慕府不成?!来人!给我上!谁能捉下此人,老夫赏銀百两!”
百两銀子在慕玉书眼里不值一提,但对守着月例银子过活的下人来说却是个不小的诱惑。
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话音落,已有个别胆子大的趋声向简言之摸来。
简言之带的药粉確实有限,他边抬腕放倒人边在心里記着数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
直到第九个。
两步开外的護院抱着中招的决心毅然向前,意外发现简言之腕子放下后自己竟然屁事没有。
“哈哈哈!你小子黔驴技穷了吧?那一百两赏银可是我的了!”
简言之听罢惋惜的看了那个护院一眼,任凭他将手压到肩头。
与此同时,屋里照顾慕柯的丫鬟跌跌撞撞跑出来,哭得惊慌失措:“老爷!不好了,少爷他他”
“柯儿怎么了?!”慕玉书脸色陡变,顾不得被辖制住的简言之,扭头就冲进了屋。
下人所说不假,用过解药后慕柯的確是醒了。
可他双目呆滞,神思昏聩,既不能言也不能动。
换句话说,只是单纯的睁开了眼。
慕玉书僵在原地,喃喃呓语: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”
他眼前陡然浮现简言之方才意味深长的笑容,一把抓起瓷瓶又冲回院中,歇斯底里道:“这不是解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