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你!说!你究竟对柯儿做了什么手脚?!”
简言之笑而不答,就着院子里的石凳闲闲坐了下来。
“慕当家,贵夫人情绪波动大,不宜在这闲谈。不妨你先将她请走吧,届时你想知道什么,我自会告诉你。”
相比慕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嚷嚷,慕玉书勉强还算是个可以对话的人选。
简言之来这是谈正经事的,对一个挂念儿子安危的母亲既不想伤害,也没兴趣安抚。
慕玉书眯了眯他那双狐狸眼,心里很快就有了权衡。
“邱瑞,帶夫人回房去休息,这里有我。”
“我不走!我不走!你拿出解药来!否则我让你跟我的柯儿陪葬!”
慕夫人大力推开邱管家,昂足了劲地嘶吼。不过没吼两嗓子就捂住了脖颈,紧接着眼皮一翻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慕玉书脸色一白,不可置信的瞪向简言之。
简言之滿脸无辜:“没办法,贵夫人肯不配合,那我就只好使点小手段了。放心,镇痛安神的药粉而已,不伤人性命。”
最后五个字被他刻意咬重,慕玉书脸色由白转青:“不是要谈?老夫与你谈就是。但你弄明白,这里是我慕家的地盘,你最好别耍花招!”
简言之手一摊:“慕当家玩笑了,我一个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读书人,哪会耍花招啊。想知道什么,你尽管问吧。”
慕玉书冷眼视他:“柯儿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