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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仪讪讪一叹,未置可否。

“此症状罕有,凭老朽的医术竟不得其解。不若慕当家细想想,令公子是不是在外结识了什么仇家?要是能把人寻来逼问一二,没准是个法子。”

慕玉书在外还是打着仗义疏财的旗号,商行里的掌柜不说个个称朋道友,但大多维持表面客气,不会在明面上相互为難。

且慕柯大部分时间都在书院,能有机会下手又滿足仇家这个前提的,就只有简言之了。

“是他!一定是他!”

慕夫人抹了把泪,语气愤恨至极:“夫君,你设计绑了他的夫郎,他必是在为此事报复!你还等什么,正好拿他夫郎去换解药啊!”
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

慕玉书攥拳,要是简言之现在在他面前的话,他早就把人揍个半死了。

只是请来的大夫还在开药方,此事不宜宣扬。在解释清楚情况前,他得先把这帮子人给打发出去。

康仪是个混迹宅院的老手了,深知保住饭碗最重要就是管好口舌。

不等慕玉书出言威胁,他忙拱手作谦卑状:“慕当家的放宽心,老朽上了年纪,听力衰减,记忆力也大不如从前了。此事老朽出了这个门便会忘,绝不向人多提半个字。”

慕玉书对他的识时务很欣赏,抬手叫来小厮:“辛苦康大夫走这一趟,这五十两诊金您收好。劳驾您与诸位同行到小厅去歇息片刻,晚点老夫会安排软轿送你们出府。”

康仪再度拱手道谢,在小厮的帶领下慌慌离开了內院。

慕玉书进门时慕夫人还呆坐在床头垂泪,见慕柯昏仍然睡不醒,他內心不禁涌起股邪火:“这种事你怎么能让旁人知晓?还好康大夫和我是旧交,不会到外边亂说!倘若事情傳出去,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