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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慕夫人年纪并不大,素日里养尊處优身子还算健朗。

只是近来慕家十几个行当被烧,她忙着到各钱庄兑银子填补亏空,加上每每整理旧账弄到深夜,一来二去就有了些许病态。

“柯儿,你可知那简言之是个人物,不尽早除掉他,日后必将酿成大患!你以为我和你爹仅仅是为清谈会抢风头跟他过不去?慕家的十六个囤货仓库一夜之间被人尽数烧毁,损失了大几千两白银。”

“这些天我和你爹四处奔走,急得焦头烂额,才知高成栋那个老东西攀上了郑家,将全部祖产拱手让人。致使现今镇上姓郑的一家独大,无人望其项背。而这,都是简言之的手笔!”

慕柯听闻这话呆滞了许久。

为了不影响儿子念书,慕玉书和慕夫人三缄其口,对他只字未提。

连家中的下人都被耳提面命过多次,胆敢泄露一律拉出去重新发卖。

所以慕柯仍觉得慕玉书是在为清谈会一事耿耿于怀。

而此刻听慕夫人所言,慕家受此重创他却被蒙在鼓里。

那么中午他拦下简言之算什么?

帮着仇人跟自家作对吗?

他的确不信慕老爷子会轻易放过简言之,便一直在暗中观察着。直到今天那封手信出现,他知道,那是个骗简言之出去的陷阱。

只要简言之离开了课室,在外是死是伤都与书院无关。

更与他慕家无关。

上课的时辰私自往外跑,就算郑庭帮他做主来闹也要不到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