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瞧外头蓝天白云,天朗气清,还有鸽子飞过。我看书里说鸽子代表和平,不如二位暂且放下争執,彼此先冷静一下吧。”
像是響应他的号召,窗外几只洁白的和平鸽飞掠檐角,翅膀引动林梢,惊起里面栖息的鸟雀。
一时风拂竹響,连课室里闷的微微燥热也恍惚消解去多半。
简言之视线从慕柯身上收回,似笑非笑:“好,我就给赵兄一个面子,今日姑且不与你争。来日方长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罢,简言之推开看戏的众人,折身回了座位。
赵亮一听这话还挺高兴,拍着手掌大笑:“这才对嘛,同窗之间就是要和和气气的好啦好啦,都散了去午休”
大伙儿见稀泥和成功,纷纷失了兴致,三三两两离了课室门口,只有慕柯站在原地未动。
他垂下眼睑,心中疑惑。
关于那封信笺的来處他已大致清明,能让简言之露出这种神情的,想必和家中夫郎有关。
可既然事关夫郎,简言之居然这样就算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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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晚间散学,简言之都没再和慕柯说过一句话,中途也没离开过课室。
敲响散学铃,慕柯还等着他来兴师问罪,结果简言之走得头也不回。观其神態自若得很,压根没有半点对夫郎下落的担心。
慕柯不由带着满腔疑问回了家。
慕夫人心疼儿子,早备好新鲜糕点和凉茶守在内厅,见人进屋忙迎上去:“饿坏了吧,我叫厨房熬了红参燕窝羹,饭前吃一盏暖脾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