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梨说这些话时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,简言之看得出,他是真的很向往这种平淡恬静的日子。
“好啊,看来我得更努力一些了。争取在药铺坊盈利后给你把鲜花铺子开起来,总不能让我家阿梨空期待一场。”
“啊?”沈忆梨又惊又喜:“夫君,你不嫌我这是在白日做梦?”
“白日做梦有何不好?只是我不希望你游离在人群以外。阿梨,我想你簪着花走到人群中,做个万事不愁的快乐小哥儿。”
简言之从不婉转表达他的祝愿,这是他的祝愿,亦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。
他和沈忆梨在对生活的乐观上如出一辙。
病弱的身体会好起来的。
考不上的功名能考中的。
美好生活会到来的。
那个长着开不败的花和被暖阳光顾的铺子,也会有他和沈忆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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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下要开药坊铺的事项,接下来的日子就过得充实多了。
郑庭以被老爷子罚跪一整夜为代价,成功换取了三个月的运作空间。
“咱们这生意只能赚不能赔,否则白瞎我在小黑屋跪那四五个时辰了。不过好赖老头儿松了口,只要不耽搁念书,铺子随我们折腾。”
郑大少爷腿还疼着,站起身来直打擺子。
临近散学,简言之忙着把今日夫子布置的新课业补完,头都不想抬:“桌膛里有药,自己找了擦。没事别在我脑袋顶上晃,擋着光很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