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向来有功名在身的学子都不甘于一位正妻。
穷时是没辦法,等有了功名有了钱,是为开枝散叶延续家族香火,则理当别论。
简言之莞尔:“我是个迂腐的书呆子嘛,身体又不好。满足你一个还可以,人多了,会吃不消的。”
这话鱼塘旁的躺椅听了都要搖头:您可太谦虚了。
沈忆梨脸颊红了红,还是有点不放心:“你真的没嫌我”
“我迂腐也没迂腐在这一块,境况如此,你一个小哥儿能怎么辦呢?”
简言之温声安慰,在他耳尖落下親吻:“我不拘泥于任何人的过去,尤其是你。阿梨,你是我喜欢的人,对你我本就該有更多的理解和信任啊。”
“那那要是当初被買回去冲喜的人不是我,你是不是也”
沈忆梨咬唇,深深低下头去。
小哥儿对喜欢的概念其实不强,他所认知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倘若换个人选,他不知道还会不会这般依赖他的夫君。
简言之笑笑:“阿梨,不要被莫须有的猜想所困扰。人是活在当下的,此时此刻在我身邊的人是你,那么以后也会是你。重要的从不是‘如果当初’,而是现在站在一起的我们。”
沈忆梨听着这话心下一软,重新輕靠回简言之肩头。
他从小在那个家里就没感受过什么親情与在意,阿娘病重,成日在榻上昏睡不醒。阿爹嫌他是个挣不了钱的哥儿,打着一本万利的主意栽在赌场不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