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庭照惯例送他们出去。
简言之嘴巴闲不住,有一搭没一搭的套话,想弄清楚娃娃亲小哥儿是怎么把郑庭打得嗷嗷哭的细節。
郑庭不耐烦的很:“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?这都是我爹娘定下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简言之劝他:“听干娘说那小哥儿学会了女红,想来性子大有转變,你也别拿老眼光看人。不如你先见一见,要实在不合適,跟干爹干娘把话说明白,他们自然懂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。”
“得了吧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再變能变哪去?”
郑庭往马车轱辘上一靠,满脸的无奈:“你不知道,他这人极爱使性子,有事没事就找我爹娘告黑状。关键我也没做什么,无非是藏藏他的发簪、抢抢他的零嘴,这哥儿为这些事一天能哭八百回。”
简言之失笑:“你不招惹人家,人家干嘛要告你的状?”
“拜托,是他偷我话本在前,还大半夜扮鬼吓我的好不好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们好像的确不大合适。”简言之摩挲下颌:“这样吧要是你真不想把这门亲事做成,我可以帮你去和干爹干娘说说。至少能缓些时日,让你把今年安稳过完。”
要是简言之有心去说,以他如今在郑老爷子和夫人心里的地位,缓过今年必然是没有问题的。
可郑庭却踟蹰了,半吞半吐道:“这倒也不用,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。要是回头真没办法了,我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