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梨怕富貴儿叼嘴,还洗了半颗嫩白菜叶子给捎带过去。
郑老爷子原先就准备为清谈会加收购高家祖产的事重谢简言之,这次凑上郑庭名次大。跃。进,多喜临门,郑家宴客的阵仗自是摆得不小。
“你们随意坐,瓜果茶点跟糖酥备的都有。我锅里焖着排骨呢,离不得人,就不同你们讲客气了。”
郑夫人一身利落短打,腰上还系了條粗布围裙,与上次的精致打扮截然不同。
这是真心在拿简言之和沈忆梨当家里人待,请来的廚子做得佳肴再好,也不如当娘的親自下廚烧几道家常菜。
郑老爷子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让孩子们自个儿玩吧,你快来,这鱼不听我的,尾巴甩起满屋乱飞。”
“你说说要你有啥用,连條鱼都处理不好。”
郑夫人一边数落,一边提起鱼。两手高高一抬,那条活蹦乱跳的大肥鱼以迅雷之势砸到地板上,立马就没了动静。
砸鱼发出的巨大闷响让屋里安静了片刻,郑夫人拎起脑瓜开瓢的食材,笑得温柔且大方:“咦?这不挺听话的嘛。”
屋内众人:“”
郑老爷子挠挠后颈,尴尬之余对仨小辈使了个得意眼色:“这鱼是我和几个商行朋友从小潭沟里钓来的,拿来红烧味道一绝,你们就等着尝鲜好了。”
简言之:果然没有哪个中年男人能逃过钓鱼的宿命。
沈忆梨和富贵玩了一会儿闲不住,见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,当即就想进去:“不然我也去帮忙吧,那么多菜单靠伯父伯母怎么行,多个人打下手总是好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