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起变臉,陈晋鹏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,他身后跟着的狗腿子也有样学样。
周楠一口一个梁哥叫的欢,就差没把贡橘剥好喂到梁仲秋嘴里了。
耳邊讨好声萦绕不绝,搅得梁仲秋心烦不已。
他不愿搭理陈晋鹏一众的任何人,兀自低头大口啃烧饼,仿佛要把这种被人施舍的委屈全给嚼碎咽下去一般。
陈晋鹏赔了好些笑臉,见他无动于衷,讨了个没趣,只得带着他的狗腿子闲闲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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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淡日子转瞬即逝,一晃到了四月十五的抽考。
像这种仅限于课室的小范围抽考都是当天出成績,为了讓诸位学子加强重视,褚夫子特地按名次排了序,算是讓他们先熟悉下张榜布贴的过程。
此举引得郑庭同学从交完考卷就开始正襟危坐,眼神直勾勾盯着褚夫子,连身邊人叫他也不带半点动弹的。
简言之看得好笑,拉住準备来打听酒楼菜品的蒋文思咬耳朵:“别打扰他,郑大少爷这是在练失传已久的龟息气功呢。当心他气血乱涌,走火入魔。”
蒋文思哪里会信这种话,伸手往郑庭腋下一挠,果然讓郑大少爷痒的伸脖子直躲。
“你俩干嘛呀!”
“帮你练功啊,喏,这不就练成了。”简言之学他王八探头,笑得格外欠揍。
郑庭却没有殴打书呆子的兴致。
他这会儿满心都是他的成績如何,名次有没有往前挪位置。整个人犹如八旬寡妇待嫁,既焦灼又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