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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家和慕家之间有芥蒂是我们俩都心知肚明的事,高家着手做安排,姓慕的肯定会找人盯梢。一则要看高成栋能不能成事,二则要防备高成栋从中做手脚。”

“阿梨从院子里找到火油球的时候,我就猜出一定还埋着别的东西,去赵家就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。这种事高家人不会亲自出面,便不存在不小心落玉佩在我院子里。慕玉书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想演出一石二鸟的好戏,殊不知他早就成了这场买卖中的一环。”

郑庭听他这样解释,不由哼笑了两声:“看来姓慕的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。”

“要怪就只能怪他太贪婪,高成栋就高傲这一个儿子,不动的祖产必然是留下来给高傲仕途开道用的。把人往死路上逼,高成栋不和他拼了才有鬼。”

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摆在眼前,就没那个深究的必要了。

简言之停下练字的笔,揉揉有些发酸的手腕

“旁的倒罢,就是高老头这事儿做的忒不地道。他是得偿所愿衣锦还乡,却把我当靶子献祭给了慕家。”

这话说的难听,但也不无道理。

高成栋把家产偷卖给郑家的事迟早会传进慕玉书耳中。

前有抢占慕柯清谈会名额的怨,后有促成郑家如虎添翼的仇。

细想一下,简言之处境堪忧。

这是高成栋为书呆子不肯低头受欺的报复。

“你放一万个心,我爹如今哪怕不管我都不会不管你的,有郑家做靠山,镇上没人敢动你。”

郑庭平日仗着郑家少公子的身份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,要是素质差点、性子跋扈点,就是个翻版的高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