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庭话头突然顿了顿。
“不对!不对不对不对他奶奶的!高成栋这个老狐狸,居然用这种方式摆我一道!”
简言之见他终于理清思路,笑得灿烂极了:“也不算摆一道吧,到底郑家是受利方,这不皆大欢喜的事?”
“你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?”
郑庭扑过去掐他脖子: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高成栋没想真烧死你,只是用这种方式试探那姓慕的会不会暗中下手。等玉佩出现一切坐实,他再顺水推舟要求你向郑家说和,把家产賣给我们。或许那枚玉佩也是他刻意留在慕家的。”
“这你可冤枉我了,我也是听你家小厮说家产收购成功了才想到。”
简言之推开身上缠着的八爪鱼,向郑庭询问正事。
“赵鸿涛的一双儿女送回去了么?两个孩子都还好吧?”
“好,好得很。高成栋本来就是用他们夫妇俩做戏,我想要是姓慕的没多此一举藏玉佩,可能高成栋也不会真让人放火烧屋。”
“但有一点我没想通,倘若你发现慕家人动的手腳后压下不提,没去找高成栋,那这笔买賣他打算怎么谈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简言之摇摇头,思虑少顷道:“不过高成栋在慕家手底下做了这么久,他既知慕玉书的为人,就不会一点把柄都没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