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慧娘从床底摸出偷藏的火油球,那些圆球不论是大小还是外形都跟沈忆梨挖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那男子长叹一声,也道:“都怪我,去年老娘生了场重病,我拿不出钱救治,只好先挪用了帐上的款项。谁知被高掌柜发现,前一阵他拿这事威胁我,逼我帮他办件事。”
“我原本准备连夜把家人送回乡,再去官府自首,就算蹲十几年牢狱也好过昧良心。可那姓高的猜到我不肯配合,还是让人把我家囡囡和小儿给抓走了。”
为人父母的要不是为了孩子,谁愿意手沾鲜血,去做那种残害陌生人性命的事。
简言之听罢心有不忍,微微垂首道:“好,详情你们已经交代清楚了。我可以不追究,当这件事没发生过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写一封认罪书给我,把高家人如何绑了你们的儿女,又如何威胁你们埋下火油,企图谋害的经过一五一十写下来。”
“你、你不是都答应不追究了,还要我们写这个作甚”
“废话,口说无凭,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郑庭和蛇玩的不亦乐乎,随手抓过两只被打成结的蛇丢到男人面前:“写不写?不写我让它们咬你了?”
“写写写”
慧娘着实是怕了这玩意,忙去找来纸笔,照简言之说的事无巨细写了一遍。
简言之看到底下两个人的签字画押,女子叫陈慧娘,男子叫赵鸿涛。
“赵大哥,你们此番作为是被逼无奈,藏下一半火油球的情我领了。往后只要你们再不做伤天害理的事,这份认罪书我便不会交到官府。但你们要是不知悔改,这就是无从辩驳的证据,不管你们逃到哪,我都会把你们找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