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桌椅后就是慕柯的座位,曾经擺在首列的位置,现下被人挪到了二排开外。
这明显预示着课室里排第一的人物,不再是那个高岭之花一般的慕家少爷了。
简言之头皮发麻,摆摆手无奈道:“别花里胡哨的整这一出,搬回去吧。”
本来郑庭去赴了这场清谈会就把和慕柯的矛盾从暗处升级到了明处,都是一个课室的同窗,何苦要弄得那么点眼,得了便宜还卖乖呢。
易铮还想讨个巧,大肆吹嘘自己赶早来给擦的桌面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简言之懒得听他聒噪,自个儿把桌子一抬就搬回了最后一排。
恰巧慕柯踩着铃声进来,瞧见属于自己的课桌被委委屈屈挤到了后边,脸色登时黑了一层。
“别误会,大伙儿闹着玩呢。”简言之好脾气解释,自然被慕柯冷眼无视了。
跟在慕柯后边进门的蒋文思是个直脑袋,到得晚就算了,还不会看脸色。
他屁股没挨着椅子就把上半身给扭了过去:“咦?这桌子怎么挪动了,我没错过什么好戏吧?话说你们去赴清谈会怎么样啊,咱们书院就去了你们俩,可把我给眼馋坏了。听说你还得了份大奖赏,那奖赏是什么?金银珠宝?还是章大人收你为门生啦?”
真是每一句都精准踩在雷点上。
简言之对上蒋文思充滿清澈和愚蠢的眼眸,打从心底里生起一阵羡慕——这种脑子却长了不用的小可爱,睡眠质量一定很好吧。
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是我说错什么了嘛”
“没有。”郑庭随手翻开书页,笑的意味深长:“你想知道?那去问慕柯好了,那日清谈会咱们书院去的又不止我们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