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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

从那日沈忆梨无师自通了往脑袋上戴耳朵的情趣后,小两口的睡前腻歪环节就又多了一项。

連日的放纵意外导致简言之哮症发作,拿藥生是吊了两天才稍稍好转起来。

今儿书院复课,鄭庭一大早来小院同邀上学,见简言之脸色还白着不禁大开嘲讽炮。

“不是哥哥说你,折腾不起就别瞎折腾。见着漂亮哥儿就往人身上扑,这下可好,真成话本里写的奶油书生小白脸儿了。”

“小白脸儿那也比望门寡强,我好赖还有得吃。不像某些人,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
简言之脸是白的,嘴是硬的,被人炮了也是要强撑病体怼回去的。

“大清早的,都少说两句吧。”

沈忆梨用手里的碗制止了这俩人的幼稚斗嘴:“拿错了,烧饼给阿庭哥,藥是你的。”

纵然简言之从医数年,藥味闻得鼻子都麻木了,可还是对那苦到作呕的药汁子有种天然的抗拒。

“在家休养几天,我身体好多了,要不这药就别吃了吧?”

“不行,前儿你陪我去方府探望钟婶儿他们,方少爺怎么说的。病根即祸根,得趁年轻抓紧根治,哪怕痊愈了也要多吃上两剂巩固巩固。”

简言之很想把是药三分毒的道理说给沈忆梨听,但一想到小哥儿天不亮就爬起来生火熬药,为着这份辛劳,他最好还是别犟这个嘴了。

鄭庭捧着荠菜肉饼看热鬧,见简言之端碗一口闷立马起哄叫好,惹得书呆子差点没把碗扣到他头上。

沈忆梨連忙去拦,被鄭大少爺几颗甜枣给塞了回去。多的两颗落进简言之嘴里,酸甜压过清苦,才勉强平息了书呆子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