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简言之少有的没开口说话,沈忆梨能觉出他心情不好的原因,却苦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只好悄咪咪贴近,用牵手摩挲的方式给人提供温暖。
“阿梨”
简言之垂头唤他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唯余满是失落的嗓音。
沈忆梨一颗心都要被他给弄碎了,牵着手还把身子倚过去,一下下轻抚简言之后背:“我在呢,夫君。你别太难过了,这种举目无亲的滋味我了解。那间小院承载了你不少记忆,细想下来一定是五味杂陈吧。”
“嗯”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,你没有舅舅、舅母,还有我啊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或者你要是过不去心里的坎,想回小院再看那人一眼,我也支持。总之你千万不要委屈自己,去做旁人眼里所谓懂孝识礼的好人。”
“嗯嗯”
“这件事想来的确让人两难,若说毫无恩情,你切实是在那间小院里住了十多年。可若说有恩,他们又那样待你。夫君别伤心了,若阿娘泉下有知,也不会希望你受此困扰的。”
“嗯嗯嗯”
这种事对原身来说会不会造成困扰简言之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要是沈忆梨再继续说下去,他就要忍不住笑出声了。
“阿梨,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简言之抬头,眼尾有明显的水汽——那是憋笑憋狠了,活生生挤出来的。
沈忆梨丝毫不察:“嗯!不管你决定做什么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我保证!”
小哥儿情绪上头,觉得自己这番宣言慷慨激昂极了。
简言之点头受领,继续给人下套:“哪怕是我做的很过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