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小哥儿被人吊得不上不下,想谋杀亲夫的心都要有了
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准骗我。”沈忆梨还是好哄,书呆子一句软话就泄了脾气。
简言之趁机顺竿爬:“不骗你不骗你,下次一定。”
下次是一定,可下下次、下下下次、往后每一次,那就不一定了,嘿嘿嘿嘿
折腾这么久,外头暮色深入夜,是时候该洗洗睡了。
简言之觉着近来身子骨调养的挺好,又看沈忆梨累得额上沁汗,不觉心下一软,抱起人打算重新去澡室擦个身子。
谁知房门一开,迎头就见院门外不知何时悄声聚集了一大帮带刀官吏。
为首的戴有一顶乌纱帽,两只极长的羽翅正在夜色下轻晃扑闪。
第49章
这种完事一出门就被大帮人馬包围的场景,很容易让人产生出捉奸在床的错觉。
简言之先道:“这是我的合法夫郎,见过族中亲人了。证婚帖是还没办,等六月我家阿梨满十八岁的。”
这番解释听的章酩失笑:“你误会了,言之,本官无意窥探芙蓉帐暖,深夜来此是有一事相问。”
堂堂三品朝廷重臣余尊降贵亲自莅临,想都不是为了好奇那一档子事。
简言之垂眸,把沈憶梨又给原封不动的抱了回去。
小哥儿:“”不是,我请问呢?
简言之柔声轻哄:“章大人来此想必是有要紧事,你若累了就先睡一会儿。等我忙完,打水进来给你擦洗。”
沈憶梨知晓孰轻孰重,乖巧点头,示意忙他的去不必为自己分心。
章酩很有耐心的等简言之安顿好人才出来,也不拐弯抹角:“言之,本官有意收你为门生,你做何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