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言之好笑,低下头边叼他耳垂边哄:“这叫情趣,阿梨乖,叫声哥哥来听嘛。”
就这个姿势,这个语气,沈忆梨很难不生出自己正在被人欺负的感覺。
可那人是他夫君。
欺负就欺负了吧。
小哥儿害羞起来又香又软,顶着绯红的脸乖乖叫他。
末了还补充上一句:“我就叫一声的,剩下的要留到床上,我才肯。”
简惹火烧身言掐秒算日子之:到底是谁在被欺负啊(摔!)
户外调戏止于小哥儿一句撩人不自知的话。
简言之脑子一热,丢下人就冲进了澡室。
他也要一点心理建设,好把这股不合时宜的邪火给压下去。
等他冲完凉水出来时,沈忆梨已经把带回来的东西都给收拾齐整了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,简言之隔窗轻眺,里间床榻处果然一闪而过半个带慌张味道的残影。
门扇被人推开的这一刻沈忆梨紧张极了。
为了增强视觉效果,他还斥巨资偷偷扯了两块薄纱帘布。在帘布的映衬下,头顶那对高高翘起的兔耳朵显得无比纯欲。
一身月牙亵衣勾勒出小哥儿曼妙身姿,半抬不抬的眸子睨过,简言之有一瞬的呼吸停滞。
“玩这么大?”
闻言沈忆梨脸颊愈发红透了,要是他真有那么一对耳朵,一定早就害羞到耷到脑袋两边,或许还会藏到后脑勺。
走近了方闻见人身上的浅浅酒香,简言之莞尔,指尖勾他插在发髻里的假兔耳朵玩:“喝酒了?”
“嗯”沈忆梨含糊应声,拉他坐下来:“壮个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