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,青西书院出来的学子,可不是那一水的小门小户做派?生怕离了这顿就吃不饱饭了。”
翰墨首席位上的洛骞哂笑嘲讽,手不经意把面前几乎未动的碗碟扒了几扒。意欲证明自己矜持高贵,都没把这顿饭食放在眼里。
简言之闻言抬头,夹菜的筷子微顿。
洛骞迎上他的目光,以为是对方有所不满,正提了口气起来准备酝酿反击,就听简言之温声开口道:“兄台,劳驾问一下,你桌上那碟李子还吃不吃?要是不吃的话可否给我,我这掉了。”
都怪郑庭手快,自己桌上又不是没有,还抢他的。
洛骞:“”
“言之,你喜欢那李子?正好,拿了本官这份去吧。”
章酩一口酒下喉,抬抬手腕,就有官吏亲自捧了那碟李子送到他面前。
简言之也不矫情,起身道过谢,而后连碟子带果子都笑纳进了食盒。
洛骞没想到他会得章酩如此对待,一时脸都绿了。脖颈哽了半晌,被书院的同窗撞了下胳膊才悻悻坐好。
章酩将这些冲突都尽收眼底。
他也是从书生时期过来的,历经过家道中落吃了不少苦,因此对大方提出打包诉求的简言之有种别样好感。
同样他也理解洛骞,身在高位的人往往不能对白衣学子保持感同身受,这并不算无可恕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