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言之的悠闲在一众忙碌中显得格格不入,沈忆梨看着有些担心,好说歹说才劝他上今儿肯出门去逛逛。
说是出门逛,他就真只是逛。
买了几块果脯麦芽糖、两根糖葫芦,顺便去云甜记打包了一份油渣烧饼跟一碗杏仁酥酪。
反正当消磨时间这么来的。
沈忆梨看他这样急得不行,几次提醒他要不要嘗试着去挑选一些貴重物品,比如稀世古籍、名人字画之类的,别总盯着街巷里卖吃食的瞧。
“书册家里不少呢,你忘了前一阵方少爷又托人送了两箱来。那些书册够我看上小半年的,一时半会儿用不着上书斋买了。”
简言之当街啃烧饼,光自己啃不够,还试图往沈忆梨嘴里塞。
“云甜记出的新品味道是好,你嘗尝吃不吃得惯,要喜歡咱们回去的时候再多帶几个。”
沈忆梨都要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急死了,囫囵咬了一大口才忧心忡忡道:“阿庭哥为赴清谈会都要把整个鄭家给翻过来了,新衣裳裁了一件又一件。夫君,咱们也去做几身新的吧,我出钱,好么?”
简言之最爱看沈忆梨吃东西了,两颊塞得鼓鼓的,活像只囤食的花栗鼠。
“怎么,我穿这身不好看?这衣裳是开春时新做的,也不旧啊。”
简言之一门心思都在小哥儿圆滚滚的臉颊上,一看就藏不住老父亲般慈祥的笑意。见沈忆梨嘴角沾了芝麻,还伸手给他仔细抹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