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小伙子胆大包天,居然想出让他当活招牌到灾区搞低价销售以此来安抚民心的办法
章酩搜寻了一下记忆,笃定道:“十九号,棉靴。”
两个信息点都准确的不能再准确,郑庭虎躯一颤,缩着腦袋悻悻赔去个苦笑。
章酩浑不在意,语气里有明显的松快:“你们这间课室还真是人才辈出啊,连会做生意的也有。罢了来时带些庄子上培育的新苗,本官要先看看品质。”
章酩这样吩咐,那就是同意的意思了。
郑庭悬着的心猛然坠回肚子里,学着简言之的样子,不卑不亢缓缓应了声是。
就这样,郑庭也拿到了这次清谈会的赴宴名额。
那封烫金邀帖送到手里时,他激动的险些当場哭出来。
“阿阿阿、阿巴阿巴”
简言之生怕他动静太大引人注意,赶紧用没吃完的花生堵住了他的嘴。
“嘘!等章大人走了你再嚎,明白?”
郑庭:“嗯嗯嗯、阿巴阿巴”
这一趟到书院对章酩来说也是收获不小,他出了课室,闻到鼻息里有松叶清香,心情比来时更为畅快。
张院长后背上的冷汗已经干第二回了,他恭恭敬敬把章酩送上馬车。看着随行的队伍逐渐远去,这才大头朝下瘫到旁边两个执教夫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