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室里的讨论声一波高过一波,其中不乏有不滿的、声讨的、恳请夫子重新做决定的。慕柯本人对此毫不在意,跟没听到似的,继续面无表情整理着他的桌面。
夫子讓大伙你一言我一句吵的耳朵疼,只得重重拍了几下戒尺维持秩序:“肃静!肃静!这次定人选是我与执教夫子以及院长共同商议的结果。慕柯同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进书院前曾参与过不少清谈会,论经验他当數第一。”
“而且这次的清谈会不一样,是镇上三所书院都挑人去。要是席间谈论话題应对不得当,丢的不止是你们,还有整个书院的脸!就凭你们的伎俩,难道到时候被当面提问,你们还要说出文章是他人帮忙代写这种回答吗?!”
夫子眼睛瞪得老大,把几个出头挑事的人给挨个瞪回去。
一时课室里鸦雀无声,都纷纷埋着脑袋,不知是在愧疚还是在想说辞反驳回去。
“学生拙见”
一道温润的声音打破氛围,简言之含笑起身:“依学生拙见,即使是代表课室乃至代表整个书院出席,也该讓所有学子们都看看课題吧?”
“若是学識不精解答不出来,自当无话可说,但若是有那么一两个资质不错的,不也是书院培养的潜力后生么?直接内定人选,恐怕有违公正之道。”
他这话综合了大伙不满的原因,说的有理有据,当下就讓课室里分成两派。
“简兄说的不无道理,技不如人就罢了,总不能让我们稀里糊涂的给别人做垫脚石啊。看看课题有什么的,同样是书院里的学子,連课题都不让看也太过分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