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庭继续道:“我们都是读书人,动不动弄些发誓赌咒之说作甚。既然高兄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,那不妨顺藤摸瓜,到水戏坊去查证一下就是了。”
郑庭不怕他当面质问,更不怕他私下里去查。既然能弄来信笺,那水戏坊里的姑娘自然也是到位的。
高傲没蠢到明知是坑还往里跳的地步,摆明了郑庭留有后手,他要真去查证只会坐实自己狎妓的名头而已。
褚夫子见郑庭腰背挺直,没有半点心虚,便稍稍收敛了下脾气:“不论如何,这课室里有人出了这种事,都免不了要好好清肃一番。我已知会了执教夫子,对你们的桌屉进行检查。鉴于这事因你而起,高傲,在查清事实前,你暂且不必再到课室里上课了。”
第34章
高傲的本意是在背后告个状讓鄭庭受点罚,总之别讓他自在的闲着就行。
他不知道上次鄭庭之所以没在课室就对他动手,纯粹是因为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缘故。还以为鄭庭是个只会咋咋呼呼的公子哥,为着一封匿名检举信就要方寸大乱。
书院一向对这些事项看管的严,什么进赌坊、逛勾栏、当街调戲姑娘小哥儿。
要是处理的不好,很有可能会被判定为品行不佳从而取消应试资格,那这一年的读书备考就全都白费了。
停课已经是相当严重的惩处了,乡试前定考官会查阅学子们的上课进度,像这样的前科都会写案本里。
至于会不会被判定成无资格应考,还得看年中会考向州府呈报名单后的结果,这对高傲来说无疑是个定时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