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一起走目标太明显,你走门,我翻窗,一炷香后在书院外拐角旁的大树下碰头。記得不管我有没有被发现,你只要咬死了说不知情就行。”
这种事郑庭是做慣了的,怕书呆子腿脚不快被抓现行,还特意多叮嘱了几句。
简言之早对高傲那种背后告小状的行为不齿了,既然郑庭已经安排好,他也不多话,相当配合的给好友打了一波助攻。
至于郑庭进去究竟做了什么手脚他没细说,只告诉简言之等明儿上课时就知道了。
他不说简言之自然也不多问,一切顺利,两个人按约定在树下碰了头,相互揶揄几句对方的乌鸡眼后就各自回了家。
-
沈憶梨在简言之走后補了个回笼觉,本来昨晚没怎么睡,无人打扰的回笼觉应该是很香甜的。
可不知怎得,床上少了个人睡的更不踏实。沈憶梨翻来覆去近一个时辰都没睡沉,最终还是早早的起了床。
家里要做的活儿每天都是那些,喂个鸡鸭、收拾个窝棚、再给小田里的作物浇个水。沈憶梨在屋里转了好几圈,除了换下来的脏衣裳还没洗外,他真的再也找不到一点活干了。
那些脏衣裳
沈憶梨一看见那条裤子就会想起昨晚的事。
他記不清全部了,只記得房间里的烛光很亮,简言之离他很近,几乎是呼吸交融的距离。
后来他体验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奇妙滋味。
简言之掌心的灼熱温度仿佛还在他腰上,那么輕、那么缓,却又那么真实、那么霸道。
沈忆梨想着想着脸就红了。
这种小哥儿初经人事的羞臊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,简言之散学归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