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傻,不会自己悄悄拿了来穿么?我又不会给你硬扒下来。”
要简言之真那么直接粗暴倒还好了,省得他掰手指头算日子,还有多久病秧子的身体才能好全。
见沈忆梨耳朵尖红起来,简言之笑笑,低头亲了下他的嘴角:“我去上学了,你多睡会儿。今天不带饭,我和郑庭在饭堂里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“那、那你早些回来,我再多补偿你一点”
沈忆梨一句话给简言之人都整精神了,他可不想因为无故旷課被执教夫子找到家里来,只得苦笑着离那团棉被包远一点:“嗯,睡吧,起床记得吃饭。”
简言之原本以为按郑大少爷的性子,今儿不是旷課就该是迟到大半日的。没想到郑庭来的比他还早,只不过人一来就被夫子给叫到夫子室去了。
直到课铃响过三声,郑庭才顶着同款黑圆圈在课室露面。
简言之抬头扫了一眼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,挨罵了?”
“他娘”郑庭脸上半青半白,不知是酒没醒还是被气的。他想罵句脏话来着,咬咬牙给咽回去了:“这人有病吧?我找人抄书又没碍着他的事,在背后告小狀搞揭发,也不怕烂舌头?”
简言之听懂了大概:“是高傲?”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!有本事当着本少爷的面说啊,他那几个狗爬字烧成灰小爷都认得出来,还多此一举写什么匿名信!”
“写就算了,添油加醋说我在外边鬼混!小爷我行得端坐得正,找人抄书是事实,骂就骂了,但凭空捏造说我当街调戏姑娘,这我能忍?!”
郑庭愤愤,要不是高傲现在不在课室,他都要把人抓过来给痛揍一顿了。
眼见有同窗顺声音望过来,简言之忙拉着他先坐下,别闹出太大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