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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幹嘛呢?”简言之疑惑。

“敬畏之心,你不懂。”郑庭神秘兮兮的,让人别打扰他做酒前祈祷,等拜天拜地弄完仪式后才低头抿了口酒。“就是这个味,尝尝?”

不知是他这套仪式给的心理作用,还是这窖藏三十年的酒本身就风味极佳,梁仲秋品了一口,连连称赞。

“真香啊不止是香,入口绵软,回味悠长,果真比外头酒楼里卖的那些好喝多了。”

郑庭闻言一挑眉,满臉都是‘我就说吧’的得意。

“光我俩喝也没意思,言之,尝点儿呗?这酒不烈,半杯你身子扛得住吧?”

简言之其实酒量不差,只是身体才好一点,他不想又把底子给耗虚了。

况且经过窖藏,酒本身的味道和药物融合。入口是不烈,可后劲也不小,这种东西在假性哮喘彻底痊愈前还是少碰为妙。

“我就算了,别说半杯,就是半口,这破烂身体也扛不住。你们喝酒,我和阿梨喝绿豆羹就好。”

“那不行,我俩都喝了!你喝不了就换他,反正你们家总得出个人当陪客!”

郑庭手一指,越过简言之径直戳向沈忆梨。

“啊?我、我不会喝酒”小哥儿老实,扯不来身体不适的谎,上来就缴械投降了。

郑庭闻言大喜,忙挤眉弄眼的拱简言之:“不会喝好,不会喝好啊!哥哥教你,少喝点无妨的”

郑大少爷素日里就两大愛好,一是爱插科打诨,二是爱教别人插科打诨。他对小两口的相处日常好奇許久了,可惜书呆子人前正经的很,从不肯向他多透露半句。

郑庭这么一说,简言之自然明白了他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