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一向自诩清高,认为接受过圣贤教育,本不该做那种因利而聚的市井之事。
高傲这么一说,刚刚叫得最大声的几个学子都纷纷紅了脸。
郑庭一听他说话就冒火,原本搭在椅子上的脚猛地一踹,生是把几张桌子给推挤到了一起。
“姓高的,你什么意思?!”
高傲被他一吼也怒了,蹭地一下弹起来:“我什么意思?难道我说错了,不就是排名往前靠了点么?还真当是中了举要摆席宴客啊?再说书呆子一直当老末垫底,这一次考的这么好,誰知道是不是抄来的?”
“噢,没了书呆子衬托,就该轮到你当老末了。那是得赶紧请客邀買下人心,否则下回抽考原形毕露,你郑大少爷的脸恐怕要没处搁了!”
怼郑庭,郑庭能忍。但高傲言语里夹枪带棒攻击简言之,他可忍不住。
“你他娘的少放屁!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弦外之音,怎么?见言之这次考得好,怕你家金主往后第一的名头保不住,要在他跟前表表孝心啊?”
“得了吧你!成天狗腿子似的跟在你家金主后邊献殷勤,你瞧他搭理你吗?你家金主都没发话,你在这出什么头叫什么叫?!”
郑庭一口一个你家金主,属实是杀人还诛心了。
书院里誰人不晓高家是仰仗着慕家才有的这点盈利,那高老爷子在慕家跟前看尽脸色,就怕关系维护的不好连高家仅剩的十多间铺子也被人给收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