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还隐隐传来小廝的哀劝声,似乎是说慕柯太过挑剔,他娘亲怕儿子念书辛苦,再吃的不好人要瘦了,专门派人来伺候着用饭。
慕柯容貌不比简言之差多少,有着富家子弟熏陶出来的沉稳气质,倒是姑娘家很容易倾心的那种类型。
可惜生性骄傲,自持天赋异禀,成绩优异,从不愿与其他学子过多往来。
用郑大少爷的话来说就是:谁不是几根毛长在身上,偏他就格外自矜些。故作姿态,瞧不上。
“咱书院里谁不是自己带饭,就他不一样,家里找了关系通了路子,连吃饭还叫人伺候着。瞧他那脖子,咯咯哒、咯咯哒,要长着喙都得去叨他小厮了。”
郑庭一边说一边模仿鸡啄食,脖子往前一伸一伸的,把简言之也给看笑起来。
“你行了,动静小点儿待会讓高傲瞧见,非得替他家金主来出头不可。”
“出头就出头,小爷我怕他?正愁找不到理由和那姓慕的一决高下呢,来一个我收拾一个,来两个我收拾一双!”
郑庭把筷子当剑使,欻欻欻几下舞得上下翻飞。许是他的动作大了些,刚好撞到旁边走过去人,一个拐肘就掀翻了那人手里的碗。
“对不住,我朋友不是故意的,你人没事吧?”
简言之立刻起身替郑庭告歉,目光往那人脸上一瞧,不免有些惊讶。
“诶,怎么是你啊,梁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