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理,陳晋鵬这人心眼小的很,被人告发了势必会变本加厉的找人撒筏子。青西书院三分之二的学子都是白衣出身,恰好给他提供了仗势欺人的平台。
被陳晋鵬带人围堵在中间的那个显然已经挨过一顿打,嘴角有青有紫,尽管半伏在地上喘息,那眼神却坚定无惧。
“你看什么看?是不是打没挨够?我告诉你,下个月你要再交不出钱,当心我卸了你一条腿!就算日后考中了功名,你一个跛子难道还想入朝为官?我呸!上街去要飯还差不多!”
陈晋鹏说着把腳狠狠踩到那人踝骨处,听人痛到低声抽气方开心大笑起来。
简言之不由蹙眉,才将几个人推搡时他就看到了,那人腿上受了伤。要是陈晋鹏不收力,没准真会伤到韧带把人变成跛子。
“哎哎哎!你干嘛?!”察觉到简言之有出头的意思,郑庭忙悄声拉住他:“横竖没欺负青西书院的同窗,咱又不认識那人,犯不着去淌这趟混水!”
“看年纪那人似乎与我们同岁,打扮也像是读书人,认不认识有什么要紧?他腿伤得不轻,再不醫治真会断的。你要怕被牵连就溜回去找执教夫子,今日之事,我不会提你半个字。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!”
郑庭有点气急。
“你少瞧不起人,我堂堂郑家少爷会怕他陈晋鹏?也别啰嗦!不就是行侠仗义么,小爷我奉陪到底就是了!”
郑庭说完率先从樹后露头,大喝一声,抄起腳邊的枯樹杈就朝陈晋鹏冲了上去。
事发突然,连带陈晋鹏在内的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,立刻四散开来躲避郑庭挥舞的大树杈。
简言之趁此时机摸上去,扶起地上那人就往下山的方向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