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儿的话逗得简言之失笑:“能把地种好真不简单,就我这身子骨恐怕吃不了这份苦。咱还是踏踏实实,先往科考上努努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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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筷收拾好后天色还早,沈忆梨去燃了个炭盆烤着取暖。
自家烧的木炭耐用,用烧完的白灰覆盖着,哪怕隔了一夜还留有余温,新柴往上放不一会儿就着了。
简言之在桌边练字,一边练一边构思文章內容。
平心而论,他除了从医数年行事上有些精于细节外,为人几乎没太大硬伤。为人正直不必说,也从没做过亏心事,家庭关系和睦,有三五个知心好友。
简言之多番思索无果,便温言唤了沈忆梨一声,看向脸颊被烤得发红的外援小哥儿:“阿梨,你觉得我有什么毛病没有?”
“有一点点吧…身体差呢。”
沈忆梨抱了个簸箕,在认真挑捡里面的杂枝。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像两把小细刷子,扑闪扑闪的。
“怎么了?这个回答不好?”
他懵然抬头:“药理的事我不大懂,夫君,你身子又难受了吗?”
“没有,是夫子布置的课题,你觉得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坏毛病?就是让你难以接受的那种?”
这个还真没有,沈忆梨心想。
简言之脾气好,说话也温和,不念书时总帮他干活,简直可以算是好夫君的典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