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褚夫子骂归骂,还是很少把人往外赶。当然,这全然取决于原身的认錯态度良好以及逆来顺受的脾性。
简言之纹丝不动:“敢问夫子,我犯了什么錯,要到外边去反省?”
“你——罔顾课堂纪律!在底下和郑庭交头接耳,对我所教内容充耳不聞,难不成我冤枉你了?!”
“确实有点。”
简言之点点头:“我并没有对您所教内容充耳不闻,我不仅听了还记住了。师云:学不能直,直也,言诚也。您看,连您都觉得学习不能过于固化,要学会交流表述运用到日常中,这样才能完全吸收成为自己的学识。”
“我才将和郑庭就课室为核心展开探讨,虽然时机确实不是很合适,但内容对我们彼此都大有助益,这似乎也算言诚的一种吧?”
课室里好些人是原身的旧同窗,最是了解这个书呆子寡言沉闷,此刻这几句分辨还真叫他们觉得有些意外。
褚夫子亦是如此,他没以为简言之真能一边听郑庭叭叭,一边把他自己的说教给只字不差的记下来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俩在我上课时交头接耳就是不对!郑庭,你虚心受教态度不错,姑且只罚你抄三遍《经论慧师篇》,好好领悟一下里面的尊师道理!简言之态度恶劣,巧舌如簧,今日的课不必上了!滚回去写篇检讨,明早当眾念过才罢!”
褚夫子脸气得通红,扭过头重重几记戒尺拍在桌面上:“看够了身子就坐正!别学些不入流的德行自作聪明!今日所有人留一节晚课,字不习完不许走!”
原本这只是针对简言之的惩罚,可褚夫子让所有人都多留一节晚课,无疑将矛盾扩到了最大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