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要往前喂,一个要向后躲,不可避免的就纠缠在了一起。
简言之忘了他手是怎么搭到沈忆梨腰上去的,沈忆梨也不记得他怎么就攀住了简言之的脖子。总之等两个人反应过来时,已经成了沈忆梨坐在简言之腿上的姿势。
用竹叶和梅花熏过的茶盏泛起幽香,水气氤氲,正腾起在两双眼眸正中。
沈忆梨率先躲闪了一下,而后又坚定的望过来,将茶盏往前送了半寸。
如果简言之胆子大一点,或者说他脸皮厚一点,茶盏一拿下就能碰到小哥儿柔软的唇瓣。
他想过,但没立刻实施。
只是低头抿了下茶盏边缘,示意和沈忆梨清了这笔账。
沈忆梨当然是失落的,他也以为简言之会亲过来。毕竟气氛都推动到这儿了,不做点什么真的难以收场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简言之道。
沈忆梨黯下神色,轻轻嗯了声。
简言之一看他的样子,就知道小哥儿误会了,立刻补充道:“我是说,我没有不想跟你圆房的意思。”
“阿梨,你还小,我不能在你没弄清这份感情的时候就对你做什么,这于你来说不公平。我是你的夫君,和你圆房本是我分内之事。可我身子没好全,而且我想我们应该再给彼此一段时间,来确认这段感情究竟是不是到了我们都愿意去接受一切后果的程度。”
简言之这话算是肺腑之言了,他不说什么高深莫测的大道理。只是告诉沈忆梨,这份感情会有后果,在没做好承担的准备前,不要轻易迈出这一步。
他清楚沈忆梨对他的信任依赖从何而来,他不否认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他的性格使然——即使当时被欺辱的人不是沈忆梨,他也会遵从内心给予对方最大的保护。
但他更清楚自己对沈忆梨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