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让沈忆梨眼巴巴的看别人玩干过瘾呢,多花几文钱请布坊的伙计去代买一下不是什么难事,此刻拿出来当惊喜正正好。
沈忆梨没想到简言之为哄自己高兴还留了这层心思,心里暖流淌过,看他的眼神也愈加柔软了几分。
声声响竹炸开,惊起树梢栖息的雀儿,大团积雪随之簌簌砸落。晚风卷起林间竹叶,从屋顶一路翩跹至遥远炊烟。
萧瑟的寒冷冬景下,他们都知道,盎然春日即将在不久后就会到来。
第24章
简言之这回买的响竹不少,也是沈忆梨舍不得一次就玩完,积积攒攒直到除夕那日还剩了三五个。
往日的家常便饭就已经布置的很丰盛了,正儿八经的年夜饭倒显得朴素许多。
一整只烧鸡当主菜,小锅煨蹄膀吊起沸腾出香味,外加两荤一素三道炒菜,就能让两个人边吃边喝安逸守岁。
简言之闲来无事教沈忆梨下会了飞行棋,自己家做的棋盘,没那些夸张的大冒险,也没那些让人不自在的过分玩笑。顶多一两个真心话环节,会让单纯无害的小哥儿红了耳朵。
玩这个沈忆梨本就不是简言之的对手,况且一切解释权都归了制定游戏规则的简某人。是以沈忆梨玩了三把输了三把,欠债堆得比小哥儿个头还高了。
“愿赌服输是你说的,阿梨,可不能赖账啊。我算算你都欠了些什么?噢这一格,给对方做个贴身物件有的吧?还有这一格,用麦芽糖做份糖画,只能看着对方吃。提到这个那我可就不客气了,谁叫你把糖全藏起来,一点不给我分的。”
简言之笑得像只狐狸,这些天他哮喘发作,被沈忆梨灌了几肚子的苦药下去还敢怒不敢言,这回总算能找补回一点利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