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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言之都依着他。

送他们回来的车夫一直没走,就等候在院子外。说起来这也是方无寻体贴,知道他们会先回小院看看缺什么物件再上集市去买,横竖得有车帮着拉东西,不如就用马车来回给载了。

“我家少爷说了,这些家伙什儿他本想帮二位一并办了的,但怕自个儿安排的您不喜欢,就没贸然决定。少爷让小的等在院外,您二位要上哪儿都由小的接送。”

赶车的马夫笑得憨厚,细鞭一扬那马儿就仰头打了个响鼻。

“前边要经过片田埂,可能有些颠簸,二位千万坐好喽。”

简言之听闻这话和沈忆梨坐得近了些,两个人靠在一起能更稳当:“有劳大哥替我带个话,谢过你家少公子了。”

“哎!”

那马夫是方府的老人了,车驾的又快又稳。除了经过田埂时稍稍颠簸了一阵外,整个过程都非常平稳顺利。

到了集市,简言之给了车夫一锭银子当答谢,让他到茶摊上买碗茶水润润喉,等他和沈忆梨买好东西再一同回去。

他们那间小院什么都没有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置办好床上用品及锅碗炊具,简言之和沈忆梨先就近去了絮褥坊。

镇上的销价是比村里头的要高,沈忆梨挨个看下来,但凡料子好些的一尺都在二十文往上走。

他看上了一床缝了鸭绒内衬的褥子,简言之身体不好,夜晚畏寒,床上的铺盖得垫厚些。那缎子的标价是二十八文一尺,若做全套,少不得要花上好几两。

简言之瞧他眉头紧皱,以为是心疼钱,本想宽慰他不差银子,看上了就买,质量好点也能多用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