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固定住处也有了,手里还有点余钱,他和沈忆梨一起过过日子说不来的舒坦自在,的确用不着多加添补。
方无寻等了半晌见简言之没应声,便从怀里摸出块双鱼玉佩递去:“也罢,你现下一时没有缺的,强求终究帮不到点子上。这是我另一件贴身物什,你且拿去,日后若有需要,只管拿着玉佩到方府来寻我。”
一个永不过期的承诺倒比唾手可得的利益更诚心,简言之掂了掂那块玉佩,放入袖囊中收好了。
“多谢啦,改天方少爷得空,记得到寒舍来坐坐。”
“一定。”
方无寻颔首,目送简言之和沈忆梨上了马车。
这边府里的少爷在亲自送客,那边几个下人躲在廊下观望,瞧着方无寻似是和人说完了话才敢凑上前来。
“梨哥儿,这枣给你,里头去了核的,香得很哩!”
钟婶儿从马车窗里丢两包吃食进去,引得沈忆梨探头:“钟婶儿,这我”
“哎呀,婶儿给你的你就拿着嘛,收了你钟婶的,可不能不收周叔的啊。”
周管家满面慈爱,他的小孙女天生患有哑疾,多亏沈忆梨这阵子在府里常跟她玩耍,让成天缩在厨房角落里的小丫头有了点笑容。
周紫菱生得清秀白净,半大的丫头已经能做些女红,得知沈忆梨要搬走,便亲手缝了双棉手套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