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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干就干,小哥儿摸出背篓里随身带着的短柄锄刀,衣袖往上一卷就哼哧哼哧砍了几大根青竹下来。

这些竹子得分段劈开,刨去边缘的毛刺,再刮掉外边那层青色的油皮。

沈忆梨干得专心,快要临近冬月的时节,给他忙活的后背都快汗湿了。

弄了一个多时辰,几根青竹已经被劈成几份,从粗到细均匀排放。沈忆梨打来两桶凉水,把其中一部分放到桶里浸泡着,浸泡过的竹片更有韧劲,轻易不会折断。

泡好这些他又坐回木头墩子上,拿起剩下细些的竹筒用锄刀一点点刮上面的油皮。

旁边有个做工的汉子也带了家里人来烧茶做饭,那夫郎看见了不禁笑道:“哥儿这是打家具呢?要不要我叫我家那口子帮你多砍点竹子来,打张床了夏日好睡?”

镇上不少人家会用竹子做成凉床,用来夏天乘凉时睡觉。材质不难得,工艺也不十分复杂,倒是比一般的木床更凉爽。

沈忆梨闻言腼腆笑笑:“不辛苦田大哥了,我自己还应付得来。”

那夫郎瞧他婉拒也不再坚持,递过碗晾好的茶让他歇一歇再干。

沈忆梨想着简言之说还有半个多月金珠就能冶制完成,得抓紧时间把书柜给打起来,喝了两口润了下喉就又继续忙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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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入十月份秋风就陡然寒了起来,天气一日比一日冷。好在简言之大多数时候都在冶炼炉子旁边烤着,体内的寒症好了许多,不着风吹也极少发哮喘了。